眼看二人又开始背着他密谋些什么,感受到被孤立的魔祖不由叹了口气。
他也不知道为何,自己明明对道兄言听计从,万死不辞。
可道兄最看重的,始终是仓颉。
好比后世仙秦学堂,比起成绩优秀的好学生,学堂教师其实对那些调皮捣蛋,考不上天子书院只能去跑商队的某人记忆更为深刻一些。
察觉到了魔祖的失落,刚刚复生的道祖也学着轻咳一声后主动开口道:
“十年未见,老魔可愿让贫道看看你有何长进啊。”
伟大,无需多言。
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,平日更是摩擦斗嘴极多。
但面对遭受智剑灵根冷暴力的魔祖,刚刚复生的道祖却也愿意用斗法来化解魔祖的失落。
这份慈爱体贴,就是正在与仓颉密谋的楚河都不由为之侧目。
果然还是日天前辈眼光毒辣。
‘黑皮雌小鬼与温柔大姐姐’的形容,楚河今日才算多少有了些许感触。
可楚河纵然如今实为九州世间第一强者。
但人世间的事,向来不是强弱能决定一切的。
当年陈花花在月仙子追逐战中夺魁是如此,他楚某人这把剑何尝不是如此呢?
‘恐惧’于执剑人仓颉的‘命令’。
就算心中再有千般不愿,万般不甘,楚河也只能照着剧本开口打断道:
“我还是觉得那一剑没那么厉害。”
刚要通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化解失落的道魔二祖闻言连忙停下。
虽然不明白为何楚河会对那一剑如此缺乏信心。
但道祖那慈爱体贴的秉性就注定了他无法忽视此时的楚河。
“道兄是对自己要求过高了,需知过犹不及啊。”
就是魔祖也不忘说道:“是,虽然那一剑小弟只是远远感受到一丝威能。”
“但说实话,小弟也能领会到其中的恐怖,有时候也想被道兄这样砍一剑试试啊。”
魔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说出了自己深埋心底,最为疯狂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