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道友,能否带晚辈去青州魔道教看看呢?”
听见陈千帆柔声细语的问话,魔道教真君顿时剧烈挣扎了起来。
面对着死不开口的顽固老魔,陈千帆无奈叹了口气道:
“前辈可能有点误解,晚辈不是在请求,而是在。。。。。。万业归汝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千帆一边往魔修体内灌注着业力,一边潇洒离去。
他相信自己的‘诚意’,定能打动手中这位前辈的。
毕竟寻常魔修与他或者青云真君这样的青云魔修是不同的。
寻常魔修都是生活所迫,贪心不足,沦为心欲傀儡。
无论是大周时代还是仙秦时代都是如此。
若是都能去广寒仙宫当第一位日仙男圣子,又有谁愿意去茹毛饮血的当魔修呢。
但青云魔修修魔,则只是单纯因为个人喜好。
以及青云人干一行,爱一行,干好一行的认真执着。
二者在纯度上的差距,简直就如炉鼎仙体与楚河道体的差距一般啊。
相信陈千帆定能在魔道教收获那种如鱼得水,鸟上青天的快乐。
“孩儿们,那就操练起来。”
楚河收回目光,开始吩咐嬴正与步知道进行荒山改建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转眼,半年过去。
躺在竹床上的魏云涛最近常常做着一个美梦。
因为刀兵,他自小被恩师收养。
虽然恩师是一位六十年的老筑基,却一直将魏云涛当做亲生子一般爱护。
偶有严厉,也是因为青云门如今这副光景所致。
所以魏云涛对恩师没有半点不满,更是将振兴只有两人的青云门当做毕生目标。
直到恩师寿元将尽时,魏云涛才第一次开始焦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