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她也重新活了一遍。
可看她那样子,又是怎么可能。
原还以为镇国公府和别府不同,自家祖父父亲当是勇武之辈,不想也是一样的自吹自擂。
冯清拿下匕首。
缓缓抽出。
寒凉之意在眼前掠过,面前仿佛有血色缓缓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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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上轻洒细丝。
车内,冯妙笼了笼斗篷。
“天又凉了呢。”
香兰奉上暖炉。
冯妙捧在手里,道:“铺子里的银丝炭降个半成,寻常炭火降一成,收拢些银钱告诉外面的矿窑里多产些银丝炭,有些钱财的寻常人家必然会赶紧的买些备着,富贵人家才不会理会外面什么天色,只是便宜些也显得咱们家并非唯利是图,还有粮食,也是少不得,大兄说过,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不管什么时候吃都是第一要紧,要不然三妹妹必是头一个闹腾……”
冯妙正念叨着,车子忽的一停。
冯妙正惊怔间,听着外面冯暮修低呼:“谁——”后面的话戛然而止。
冯妙心慌,脑中泛白的就要起身。
车门打开,外面的寒风细雨随着灌入。
“啊——”冯妙尖叫。
紧跟着又像是被什么抓住了嘴巴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……
车马缓缓而行。
冯妙拍着越发茁壮的胸脯后怕的翻着白眼,娇艳的面庞仍是夺目。
“吓死我了,干嘛突然的闯进来啊!”
“我还以为歹人连三郎都收拾了,这该是多大的胆子。”
冯妙往车窗外看了眼,外面披着蓑衣的冯暮修冲她憨憨一笑,冯妙瞪了眼才落下车帘。
对面坐着正在镜子前面收拾的冯云探头对冯妙一笑:“是大姐姐说要我来的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