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落不大,只有百来户人家,以狩猎和采集为生。
村民穿着兽皮,住着茅草屋,连基本的农耕都不懂。
我以巫医的身份进村,很快就和村民混熟了。
村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,姓赵,大家都叫他赵庄主,我叫他赵伯。
对方是村子里最有学问的人,平时会用一些简单符号记录在兽骨上。
当对方听说我要传授造纸术时,看起来一脸茫然。
“大人,纸是什么东西?”
我笑了笑,让墨九去砍些竹子、树皮、芦苇回来,又让人准备草木灰和一口大锅。
村民们都围了过来,好奇地看着我。
“诸位看好了。”我清了清嗓子:“今天我要教你们的,是造纸之术。
有了纸,你们就能记录事情,就能学习知识,就能让子子孙孙都有书读。”
“书?”赵伯更糊涂了:书又是啥?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。
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太陌生了,得从最基础的讲起。
“书,就是把文字写在纸上,装订成册。
有了书,你们就能把祖祖辈辈的经验传下去,不会遗忘。”
说着,我开始动手。
墨九砍回来的竹子要先用石灰水浸泡,去除杂质。
树皮要剥去外层,只留韧皮。
芦苇要切段,和竹子、树皮一起放入大锅中蒸煮。
“造纸的第一步,是制浆。”
我一边操作一边讲解。
“把这些材料煮烂,捣成浆糊,然后用筛子捞起来,晾干,就成了纸。”
村民们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我在大锅前忙碌。
蒸煮了一天一夜,材料都煮烂了。
我将它们捞出来,放在石臼里捣。
墨九力气大,抢着干这活。
他拿着石杵,一下一下地捣,很快就将材料捣成了糊状。
“加水,搅拌均匀。”我指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