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梁崇月也知道这些人选择将这人推出来,就是因为同样在朝为官。
彼此之间都实在太过熟悉了。
缺点和把柄都在对方手里。
梁崇月稳坐钓鱼台,对于这些小心思再清楚不过了。
听着这些官员的争执声,梁崇月视线从下面扫过,柴烁作为舆论暴风圈。
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站在朝堂上,对一切都保持中立了。
这件事向筝也不好参与太多。
只能在旁边站着看着。
视线交织的瞬间,梁崇月在向筝眼中看到了尴尬讨好的笑意。
梁崇月别开了视线,将面板打开看了起来。
这一战有的吵的,她都习惯了,到点结束,她就走人。
朝臣们在太和殿上争执不休,也有眼尖的看见陛下毫不在意的状态后,收敛了情绪。
等到外面的阳光洒进太和殿的正殿,梁崇月才将面板关掉。
起身后对着底下停歇的大臣道:
“今日就到这里吧,诸卿家若是还有什么事都写到奏折里呈递上来吧。”
梁崇月吩咐完就离开了太和殿。
她离开后,朝堂上的争执声小了大半。
看得出来就是吵给她看得。
梁崇月到了养心殿,没多久,向筝和柴烁就跟了过来。
“陛下,定国公和柴大人在外面候着了。”
梁崇月将手里奏折随意一掷。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梁崇月正在自己研墨,墨块用的是明朗才派人送回来的。
说是当地的特色,研墨的时候会有淡淡的清香。
“臣向筝,参见陛下。”
“臣柴烁,叩见陛下。”
梁崇月应了一声,抬手间,已经有宫人搬来了两张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