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野利牧北不属于普通的那一茬。
看着野利牧北缓缓朝自己走来,毕狮驼心如死灰。
他没想到双方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。
他只有这一刀了,再无其他。
他想动,但他完全动不了。
野利牧北并没有杀他,而是用阔剑压在他的身上,让毕狮驼双膝跪地,直至脸庞贴在地上。
被野利牧北压在地上十分屈辱,比杀了毕狮驼还难受。
“杀了我!”
“你的修为还没有完全巩固,不行。”
野利牧北先是用蛮语喊了一遍,又用毕狮驼和还在顽强抵抗的守军们听得懂的官话。
“屠城,一个人族也不留!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被阔剑压着的毕狮驼疯狂挣扎。
可他早已没有力量站起来了,刚才那一刀已经让他全身气力和真气都枯竭了。
“你必须最后死。”野利牧北的语气十分冰冷。
毕狮驼的惨败让局势更加一面倒了。
蛮族精锐带着每一刀都会带走一名乃至数条性命,无数百姓绝望地倒地哭喊。
血水、泪水、雨水交织在一起,浸湿了毕狮驼的脸庞。
毕狮驼的身躯不停地抖动,不是害怕,这个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都未退缩过的汉子哭了。
蛮族精锐的大刀砍着百姓毫不手软。
屠刀落下,人倒地,鲜血溅射一地,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又很快被雨水稀释。
在毕狮驼的眼中,一柄长刀捅进一个年仅十几岁的男孩。
这男孩就跟他参军的时候差不多大。
他本该有更好的未来。
温热的鲜血沿着刀锋流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