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南方摇身一变,成跑车了!
倒是让李承泽想起一句谚语。
物离乡贵,人离乡贱。
见到李承泽一直不说话,郑安岳再度拱手道:“不知殿下可还有疑问?”
李承泽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:
“没有,就是在感慨果然是物以稀为贵。”
郑安岳扶着袖子,再度对李承泽竖起大拇指:“殿下高见!”
感慨李承泽一句话一针见血的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。
李承泽就算不知道良马的真正价格,也绝对知道个大概。
郑安岳心下松了一口气,幸好他刚才没有信口胡诌说什么现在生意难做。
当然,就算生意难做其实郑安岳也不敢说实话。
面前这位是秦王,当今陛下第三子,当着李承泽的面说现如今生意难做不是啪啪打陛下的脸吗?
这话要是传扬出去,他郑某人可以找块豆腐以死谢罪了。
不简单,这位秦王殿下不简单。
郑安岳当即做了个决定。
哪怕马匹和护卫这事李承泽不帮他,他也要死皮赖脸地和李承泽交好。
坚决抱住殿下这条粗大腿一百年不动摇!
“这黄金你带回去,我不会收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马匹和为你护卫报仇的事,我应下了。”
“殿下。”
郑安岳一拱手还想着说些什么。
“我做下的决定不会更改。”
李承泽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郑安岳的头耷得更低了,腰也更弯了,不敢反驳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