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俊!你那边到底怎么样了?我的人报告说屯门有火光和枪声!”马副处长焦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他此刻在自己的指挥部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马副处长,稍安勿躁。”李俊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你的‘人’,是不是叫黄志诚?他现在应该已经带队包围了我的工厂吧?”
“你……!”马副处长语塞。
“别紧张,”李俊轻笑一声,将手机的麦克风对准了井口,“我这里有几个‘证人’,我想你应该有兴趣听听他们的‘证词’。”
他示意飞全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。
那几个在死亡边缘徘徊的男人,立刻争先恐后地将刚才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中的恐惧与绝望,真实得无懈可击。
“听清楚了吗?马副处长。”李俊收回手机,对着话筒悠悠地说道,“权叔,一个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,已经被我就地正法。
这些,是他的同党,现在是我的污点证人。这份录音,你说,如果交到廉政公署或者你对头的手里,会怎么样?”
电话那头,是死一般的沉默。
马副主处长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,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。
他明白,李俊这是在给他递上一把刀,刀柄对着自己,刀刃也对着自己。
他如果让黄志诚冲进去,撞破李俊的“私刑”现场,那么他和黑帮勾结、授权李俊处理电力危机的丑闻就会彻底曝光。
他完了。
可如果他不作为……
“现在,立刻下令,让黄志诚带队撤离。”
李俊的声音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,仿佛一道最终裁决,“对外宣布,屯门废弃钢铁厂因年久失修,发生煤气管道泄露,引发粉尘爆炸。
后续的清理工作,由消防和环境署接手。至于黄志诚那边……你应该知道怎么安抚他。”
“我……”马副处长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。
“你没有选择。”李俊的声音彻底冰封,“下令。”
与此同时,废弃钢铁厂C区厂房外。
黄志诚和他手下最精锐的战术小组已经就位。
他们浑身披挂着漆黑的战术装备,手中的MP5冲锋枪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,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。
“A组,正门准备破门!B组,侧翼窗户同步突入!三、二……”黄志诚压低身体,打出最后的手势,眼中闪烁着猎人即将捕获猎物的兴奋光芒。
只要冲进去,人赃并获,李俊这条大鱼就再也翻不了身!
“一!”
就在他即将吼出“行动”的瞬间,他耳朵里的通讯器突然传出总台最高优先级的指令:“所有单位注意!所有单位注意!立刻终止行动!立刻撤离现场!重复,立刻终止行动,全员撤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