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双凶狠的眼睛燃烧着怒火,有人已经摸向了藏在身后的短刀或钢管。
但在那逆光黑影如山岳般沉重的恐怖压迫感下,竟没有一个人敢真的冲上前去。
杀神的头颅微微转动,仿佛在扫视着厅堂里这群聚集的蝼蚁。
他的目光,冰冷、漠然,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情绪波动,最终,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,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擂台上,脸色已凝重到极点的苏龙身上。
苏龙的瞳孔在阴影中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不是没经历过风浪,也不是没见过高手,但此刻心中警兆如同狂涛汹涌!
门外之人给他的压迫感,前所未有!
他强压下翻腾的杀意,声音刻意拔高,带着一种强行维持宗师威严的厉喝:“今日武馆闭门谢客!不管你是什么人,马上离开!”
他的手藏在身后,已经悄然握紧,肌肉绷紧如钢丝。
然而,回应苏龙的,是门口那尊巨影喉咙里滚出的如同闷雷摩擦般的狞笑。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笑声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和嘲讽,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膜。它压过了所有的叫骂和咆哮。
笑声渐落,一个如同金铁摩擦般冷硬的嗓音,清晰地响彻大厅:
“我今天来……是为了打死你!”
顿了一秒,那声音带着一丝嘲弄,补上了最后的、指向所有在场之人的审判:
“。……还有你们!”
“轰!”
“操!”
“干死他!!”
“弄死这个不知死活的疯狗!”
苏龙身后那些按捺已久的新记打手彻底暴怒了。
被人如此轻蔑地指着鼻子说“打死你们”,尤其是站在他们的圣地总教头的武馆里,这简直是极致的羞辱。
然而,尽管吼声震天,刀棍在暗中握得更紧,却依然没有人敢第一个冲向那个堵门的身影。
泰山散发出的无形恐惧,牢牢地钉住了每个人的双脚。
唯有苏龙。
新记双花红棍,名震港岛的泰拳宗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