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想着进去了,晚璃不让,”叶芸提醒道,“坐着,消停会儿。看你这急得满头汗,还以为生孩子的是你呢。”
这半开玩笑的幽默语气,让旁边的人都忍不住扑哧一笑。
年彦臣紧紧的抿着唇:“妈。”
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思打趣他。
他都担心紧张成这样了!也不多体谅体谅他,帮他劝劝晚晚,让他进去。
“坐会儿,你一直站着累不累,”叶芸按着他的肩膀,强行让他坐在长椅上,“其实啊,我理解晚晚,所以我不会帮你劝的。”
叶芸仿佛有读心术似的,轻易看透年彦臣此刻的所思所想。
年彦臣平时冷静自持又稳重,喜怒不过分外露,但这个时候……
谁都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。
遇到郁晚璃的事情,他就乱了,而且是分寸大乱。
“为什么,”年彦臣问,“有我在她身边,不是更好吗?”
“你不懂,你只需要听晚璃的话就行了。”
女人生孩子,是没有尊严的。
往那一躺,痛得死去活来,医生和护士以及麻醉师围在那里,血淋淋的,那画面……
何必让男人瞧见。
妈和老婆都这么说了,年彦臣只好作罢。
等吧。
夜色渐渐地变得更为寂寥。
凌晨了。
但是,郁晚璃的痛苦喊叫声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大声。
她嘶哑的声音,传出产房外,在走廊里荡起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