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顾自道。
“依稀记得当年。”
“我拿着棍子,血棍子进,白棍子出,徒儿,你的柳如烟,真润呐。”
“你!”
暮华再忍不住。
起手便是暮字印,朝着石顽冥镇压而去。
石顽冥邪笑,双手张开,那些碎裂的碗斗于他身上浮现出层层石凯,这些铠甲散发出的气息,与那大印碰撞,使得空间撕裂开来。
暮华一步步向前走去。
每走一步。
自身大印便崩开一层裂痕。
与之相应。
石顽冥身上的铠甲,同样崩碎。
奈何。
棋差一着。
大印彻底崩碎时。
石顽冥身上还有一层淡淡铠甲。
石顽冥咧嘴:“归一天体决,以天为体,以体为决。”
“你用为师教的东西,如何破得了为师的招?”
“而为师没教你的,可是还有很多。”
顷刻间。
剩余薄甲重组,变成一根长棍。
长棍落下,这一刻,暮华眼前,似乎只剩下了这根长棍,再无其他之物。
锁定。
此棍。
只能硬抗!
石顽冥棍子静静落下。
可。
只有暮华本人才能体会到,这一棍的恐怖。
他很想弄死石顽冥。
而石顽冥,同样是奔着把他弄死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