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青崖之中倒映着一位道人的影子,乃是楼观道前辈仙人的遗迹。
每一日清晨,阳光最开始洒落在石壁上的时候,就能看见仙人舞剑,其剑法之玄妙,偶得一招半式,都能让剑法大进。
其余时间,若是有人以自身剑意相引,那仙人膝上的剑匣便会自鸣。
白鹿降下山来,赐下一缕云气……
此时正是晚间,大片的金霞被收入青崖之间。
那云霞扭曲,显露出玄妙莫测的许多痕迹……
姜尚一看便痴了!
他寻了一处地方坐下,参悟起那些文字,因为那些金霞的纹路浮动,极像他炼制灵丹之时,发挥最好的时候,那些丹气的氤氲。
…………
湖中心业火红莲之外,再无半点轻视之色的郑愔乘着金龙。
背后是几位同样气势不凡的世家子弟。
他们与李休纂对峙,双方气势摩擦,小有冲突。
裴二柯手中托着一枚罗盘,只凝神观察那浮针的颤动,良久才叹息一声:“此地无有星辰映照,我天星法眼最大的优势发挥不出,而峦头派善观形势,寻龙、砂、水……”
“但此地形势分明,群山犹如莲花簇拥一湖,纵有龙绕砂成水,亦是投射在这几株莲花之上。”
“红莲尽得福地灵气,必将孕育至宝!”
“但如何观看宝色,寻察气韵,并非我之所长。”
郑愔神色不变:“说人话!”
“我太乙宗的寻龙地脉是峦头派的,讲究喝形断意,而楼观道是理气派的领袖,专攻望气!”
裴二柯无奈摊手道:“大家道统不同,很难的啦!”
“我们已经等了一个月了!这朵莲花一点盛开的意思都没有……”
郑愔道:“楼观福地的消息传的越来越广,携带重宝而来的人也会越来越多,盯着这朵业火红莲的人不少,若是再等下去,只恐压不住那些过江强龙。”
裴二柯撇了撇嘴:“若无我,你恐怕连李二郎这群人都压不下去!”
李休纂也小声问崔啖道:“这几日数次对峙,围观者越来越多,你到底找到打开红莲的线索没有?”
“莫非也要像知晦那样顿悟,莲花在自己心中吗?”
崔啖反复望气观色,摇头道:“赤气横空三千丈,倒挂天穹盖五彩,这朵红莲一定孕育了很了不得的东西!”
“但无论我如何推算,都是时机未到……”
“我大概知道要等什么时机!”
李休纂回头惊喜道:“十九哥……不……重叔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