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不在殷城一段时间了吗?你之前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不对劲起来了。”
“他失踪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“决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让人开始找了没有?通知金宣了没有?”
“金宣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。”封长语迟疑了一下说道,“这件事应该是霍家人做的。”
“你怎么能确定?”
“这件事做得太完美了,除了霍家人,我想不到其他人。”
“事情水落石出再下定论。霍家在周寒墨做那件事发生这么长时间才有动作,也已经网开一面了。”
封长语脸色有些发白,“哥,我知道你说的对。可那个人是我爱的男人,我就没有理智仔细地分析对错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想休假,想亲自去找他。”
封长宁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,他问道:“这么做有意义吗?”
“我想是有的。”
“那就去吧。女人追求感情的时候比我们更勇敢。”
“不是更勇敢,而是我们的心就那么大。心里进了一个人,那就都是他了。”
“如果周寒墨真的出事了,你会恨安安吗?”
封长语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默以对。
封长宁却很肯定的说道:“无论你如何做决定,她都会是我的妻子。”
封长语苦笑道:“哥,你可真会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“胳膊肘要是往里拐,那是胳膊折了。”
封长语僵硬地牵动了一下嘴角,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的爱情要自己争取,别把你的失败推到安安的头上。她没有义务承担你的责难。”
“我还没那么失去理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