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侄俩人只会联手,把庄纯弄死后,再弄死宋赏月!
如此一来,她们既能报仇雪恨,学会核心功夫,把嫡系优昙王彻底铲草除根,可谓是一举三得。
“说不定,庄舞剑逃走后,就拍马赶去了飘渺乡。等你回去后,恰好被她和老妖婆联手搞定。”
沈岳低头看着庄纯,轻声说:“劝你,别回去了。”
庄纯眉梢轻挑了下,好像在笑:“永远,都不会回去了?”
“回去找死吗?”
“可我最多一年后,面貌就会发生变化。”
庄纯抬头,看着他的眼睛,痴痴的问:“你,会喜欢那样的我?”
当然不喜欢!
别说那样的你了,就算现在的你,我也不喜欢。
我给你提供温暖的怀抱,纯粹是看在你最近还算乖的份上……
沈岳笑了笑,没说话。
庄纯的眼神,好像黯淡了些,淡淡地说:“我不是庄舞剑。如果我变成那样子,还不如去死。”
“可你回去,真有可能会丢掉小命。”
沈岳还想再劝她时,她却摇了摇头,左手看似特随意的,在他肋下轻抚而过,闭上眼喃喃地说:“莫要再说了。夜深,该睡了。”
然后,沈岳就特听话的睡了过去。
再然后,他就做梦了。
梦中,他看到小娘皮被老妖婆和庄舞剑联手抓住,腊肠那样的挂在绞刑架上,旁边围着好多人,披红挂彩的锣鼓齐鸣。
有个个子很高的“赞礼官”,在高声宣布庄纯母女的十大罪状……
一口黑色的棺材,被很多人摆在了绞刑架下,打开。
沈岳就看到了一具栩栩如生的少妇尸体,双手十指交叉,放在小腹上。
“行刑!”
随着赞礼官的大吼,站在棺材前的男人,举起了手中的鞭子。
脖子上挂着绞索的庄纯,看到先母遗体要被鞭挞后,无比痛苦的嘶声叫道:“不要打我妈!”
她刚喊到这儿,脚下突然一空,套在脖子上的绞索立即勒紧。
她像个有生命的腊肠那样,拼命挣扎着,沈岳忽然大吼一声……翻身坐起。
刺眼的阳光,恰好照在他眼上。
他连忙抬手挡住脸时,就听有人大喊:“孟大夫,孟大夫呢?快点,有人被毒蛇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