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。”
“妈。”
事实证明,沈岳相当不要脸的,在喊人家妈时,没有丁点的难为情。
秦凝心也像中了邪那样,和昔日截然不同,张嘴回答:“哎,好儿子,喊妈干啥?”
“我想吃奶。”
“那就来,妈妈喂。”
秦凝心伸手,就把衣服掀了起来,那对饱满在灯光下更加耀眼,迷人。
沈岳站起来抬腿,就迈过案几,坐在她身边,低头张嘴
秦凝心动都不动。
他却退缩了,讪笑了声,把她的衣服扯了下来,随即真挚的赞叹:“小的佩服,你比我还不要脸。”
“乖儿子,你该喊妈。”
“你有完没完?”
“乖儿子,你说呢?”
“别把我惹急了,不然我,哼,后果自负。”
沈岳冷哼一声,又坐回了对面。
“沈岳,我们之间,谁也不欠谁的了。”
秦凝心放下右脚,正襟危坐,目光清冷的看着他:“无论刚才之前,我们有过什么样的矛盾。”
看着这个女人,沈岳莫名其妙感觉有凉气自脚底板升起。
他感觉到了危险。
秦凝心给他的危险。
当然不是因为她的出身,权势,更不是能把狗狗看得比人重要,而是因为她当前的冷漠。
也可以说是偏执。
这样的人,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,只要认定了一个目标,那么就会全力以赴,不择手段的去实现。
为实现这个目标,她可以放弃包括尊严、亲情在内的所有东西。
为证明自己没看错,沈岳又点上一颗烟,看似随口问:“昨天晚上的那条小狗呢?”
秦凝心淡淡的回答:“已经埋了。”
沈岳抿了下嘴角,皱眉:“昨晚我把它踢飞时,并没有踢伤它。这点,我能保证。”
“它让我丢了很大的脸,就该死。”
秦凝心的声音里,没有一点点的感情。
沈岳又说:“可我能看出,你很爱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