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中魔了那样,索菲娅嘴里喃喃的说着,眼眸无神的滚动了下,落在丹妮脸上时,又说:“他如果没变,你现在就是个死人了。”
胳膊脱臼的丹妮,咬牙右手按在案几上,咔吧一声复位后,虚脱了那样再次瘫倒在沙发上,苦笑:“夫人,这下我相信您说的话了。他,果然厉害。我在他面前,简直就是不堪一击。”
“那是。他,可是欧洲玫瑰深爱的男人。”
索菲娅立即昂首,满脸的自豪。
沈岳也能感觉出,他真变了。
当初,他可是为了一扇防盗门,就讹诈了小白姐一万块的货。
现在,他却在索菲娅主动送上数千万的好处时,坚定的拒绝了。
那么,这种变化是好,还是不好呢?
沈岳不知道。
走出泉城酒店的大厅后,抬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,信步穿过马路,走上了那座小桥。
来到小桥中间时,沈岳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莫名其妙的,他忽然想起数月前,他就是在这座桥上,看到因张缅到来就立马飞踹了他的展小白。
然后俩人发生了冲突。
展小白很不要脸的诬陷他非礼,任明明拍马赶到,满脸正义凛然的样子,把他给抓走了。
那一幕幕,仿佛就在昨天。
可实际上,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。
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哈哈,展小白也不再是鄙视他的展小白,任明明也不再是暴力警花
小桥,却还是那座小桥。
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子,就在盯着水面发呆很久的沈岳,轻叹一声抬起头时,出现在了他的眼角余光中。
只是一眼,沈岳就看到了她窈窕的小身段,飞机场般的小平*,干净的小脸,被风吹起的柔顺秀发。
“嘿,展小白,你怎么来这了?”
沈岳精神顿是一振,满脸喜色,回头看向她时,脱口叫道。
话音未落,他就愣住。
第一,他搞不懂,在看到展小白后,怎么会这样欢喜。
第二,女孩子不是展小白。
是沈宝贝。
双手抄在白色羽绒服口袋里的沈宝贝,在他猛回头看过来时,刚要给他一个清纯的笑脸,却听到他问出了那句话。
她的秀眉立即轻颤了下,眼眸深处森寒的杀意,一闪即逝。
皱了下小鼻子,沈宝贝对沈岳笑道:“谁是展小白?”
“嘿,那个啥,不好意思啊,认错人了。”
沈岳尴尬的笑了下,也没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