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明明忽然很可怜沈岳,跳下桌子,走到大班椅背后,把他的脑袋抱在了怀里,轻吻了下额头:“沈岳,和叶修罗在一起的时候,一定要记住,无论做什么,都要多长几个心眼。另外,你该怎么和展小白解释?”
“没想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想了,也白想。”
“你爱她吗?”
“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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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“嗯,确实不知道。”
沈岳实话实说:“按说,我不该爱她。因为她性感反复无常,翻脸不认人。我和他交往的这段时间内,她好像从没给我留下过好印象。哪怕,我身上流淌着她的鲜血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如果没有她,我这辈子可能就没法活了。”
“可能是你上辈子欠她的吧。”
“你呢?”
“什么我?”
“你上辈子欠我的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不等沈岳回答,任明明就低头,在他嘴上不住轻啄着:“我肯定欠你的。要不欠你的,我怎么可能在你面前,变成让我不齿的荡、妇。”
话音未落,有温热的泪水,滴落在沈岳嘴角。
泪水很咸,也很苦。
沈岳缓步走出办公室时,苦涩的滋味,还在舌间久久的挥之不散。
叮叮当当,沈岳的手机,在口袋里爆响起来。
回头看了眼刚洗过脸走出来的任明明,沈岳拿出了手机。
是个固话,青山本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