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在光着屁屁和人谈事时,总是会感觉底气不足。
衣柜里有十多身衣服,都是展小白以前为讨好他时,给他购置下的。
随便拿了身穿上,沈岳又抬手拍了拍仿佛要裂开的脑袋,低声抱怨了句“谁说二锅头不上头的”的后,才开门走了出去。
展小白没在客厅内,去了阳台,双手环抱着酥*,静静欣赏青山美丽的夜景。
借着阳台上洒过来的灯光,沈岳看到案几上多了个小盒子。
那是一个新的电灯开关。
自家客厅灯开关坏了这种事,不用任何人吩咐,沈岳都会在洗漱完毕后,找到螺丝刀换好的。
他出来洗手间后,展小白已经不在阳台上了,主卧的房门,也关上了。
“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沈岳挠了挠后脑勺,开始换开关。
很快,随着他按下新开关,客厅内亮了。
肚子,也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。
在和人正儿八经的谈话之前,不但要穿好衣服,最好也填饱肚子,那样底气才更足。
冰箱内还是很干净,像被老鼠搬过家那样,幸好还有不知哪个年代生产的泡面。
泡面味道虽然糟糕,但只要打上几个鸡蛋,再倒上点酱油醋,锅里翻几个滚,对饿肚子的人来说,还是很有诱惑力的。
连最后一口汤也喝完后,沈岳感觉身上暖洋洋的,精神也振奋了很多,打了个舒服的饱嗝,再点上一颗烟,靠在沙发上的感觉,简直就是给个神仙,也不换。
主卧内还是静悄悄的,好像小白姐已经睡了。
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内,沈岳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前,抬手刚要推开,却又缩回来,改为有礼貌的敲了敲。
“有事明天再说,我已经睡了。”
展小白清冷的声音,自门缝内传出来,哪有丝毫的睡意。
沈岳又敲了几下。
片刻后,她终于说:“进。”
沈岳慢慢的开门,向里看去。
床上还是乱糟糟的,保持着他那会刚起来的样子,而且展小白穿着整齐,只是赤着一双雪足,背对着门口,看着窗外。
她明明没睡觉,刚才却谎称睡觉了,摆明是不想和沈岳说话。
看在她背影好像比以前更单薄的份上,沈岳决定原谅她,干咳了声,说:“咳,那个什么,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“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?”
展小白回话的语气里,不夹杂任何的感情,相当的冷漠,就仿佛昨晚和露丝竞拍的人,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