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淅沥沥好几天的秋雨,终于在清晨五点半时,停止了。
曙光,自东方遥远的天际散出,映出五颜六色的绚丽。
今天,注定是个好天气。
任明明瘫痪了的下肢神经,终于在某人不住按摩了足足五个多小时后,恢复了正常。
沈岳低着脑袋的爬起来,帮她把两条腿放平,又扯过被单盖在住了那具完美的娇躯,然后默默的下床,拿起水果刀,脚步有些踉跄的走出了屋子。
我岳哥也想自杀。
没脸啊,太没脸了。
他和那么多个女人来往过了,只有被伺候的份儿,什么时候伺候过女人啊,虽然是用手。
他能肯定,他要是自杀,谁都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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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谁都救不了他。
问题是,他死了后,谁来继承他的遗产,照顾他的大丫鬟?
陈明夫妻知道噩耗后,依着嫂子的暴脾气,肯定会把他的尸体从棺材里拖出来,用鞭子抽上一万年。
现在每天都穿着将校服,踩着高腰马靴眼巴巴盼着他的黎小草呢?
云霞呢?
那么多人希望他能长命百岁,如果沈岳因救人才自杀,对得起谁啊。
洗个凉水澡,冷静冷静先。
站在尽情倾洒凉水的花洒下,冲了足有十几分钟后,沈岳终于放弃了愚蠢的自杀想法。
看来,脸皮厚还是有一定好处的。
帮、帮帮,轻轻的敲门声传来。
沈岳没理。
除了这会儿总算清醒过来的任明明,还能有谁来敲门。
门开了,果然是任明明。
她裹着被单,倚在门框上,眼神相当复杂的看着他,很久都没动一下。
沈岳关上了水龙头,皱眉淡淡的问:“任队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