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岳多想快点死啊。
死不了。
小娘皮只折磨他还不算,又把展小白抓了过来,也制成稻草人,拿针扎。
展小白每每被扎一下,就会发出凄声惨叫,大骂沈岳是个混蛋,害她受罪。
我特妹的,这都是些什么事啊?
愤怒,恐惧更绝望的沈岳,拼尽全身力气猛地挣扎,嘶吼一声苍天啊,大地
然后,就缓缓睁开了眼。
中午的太阳,从窗外斜斜的照进来,洒在他身上,暖洋洋的。
窗台外的空调外机上,站了一只小鸟,叽叽喳喳的让人心烦。
隐隐的,还有激烈的争吵声,从门外传来。
更有熟悉的香气,一缕缕的撩拨他嗅觉神经。
我是谁。
我在哪儿。
我现在做什么。
照例三连问后,沉睡很久的脑思维,终于渐渐转动了起来,懒洋洋给他提供他需要的欣喜。
他是沈岳。
他现在黎小草的卧室内。
他醒来之前因筋疲力尽的昏迷。
“哥们还真是个命大的,竟然还没死。”
搞清楚怎么回事后,沈岳相当的欣慰,就是嗓子干的厉害,想喝水。
黎小草那个娘们跑哪儿去了?
老公正在这边昏迷着,难道她不该乖乖的守在窗前,看到他醒来后,幸福的泪水横流吗?
“唉,这娘们简直是没人性。”
很想坐起来的沈岳,几次试图动动胳膊腿的,都没成功。
这次他深陷昏迷,虽说没有性命之忧,体力却是严重透支,各位细胞大爷们,没让他继续昏迷,就已经很不错了,还是别想再动弹了。
沈岳暗中刚叹了口气,就听到了黎小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