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眼看到老展尸变的全过程后,她是真害怕了。
闻燕舞启动车子时,展小白呆呆望着长街尽头,又情不自禁的低声问:“沈岳,你现在哪儿?”
沈岳也不知道,他现在哪儿。
脑袋就像被锯子锯开那样般的痛,是他刚恢复一点意识后的最先反应。
我是谁。
我在哪儿。
我在做什么
照例,沈岳三连问后,逐渐明白了。
。。。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,
;他是沈岳。
如果没猜错的话,他还在青灵寨的密地内。
他在做、做一件非常愚蠢的事。
本来,他和新婚娇妻云霞在玉石湖畔洞房花烛夜,是多浪漫,多幸福的事啊。
可他偏偏心烦密地内的那只狐狸叫声,不顾这是人家的忌讳,跑来看个究竟时,因脑子发热,砸了块石头。
结果,他就落到这般境界了。
“也不知道那个鬼女人死了没有。”
沈岳先活动了下手指,慢慢的抬手。
他醒过来后,最担心的事,就是发现他被捆住了。
万幸。
他可以自由的活动。
他依旧躺在不知道多久之前昏过去的石板上,满是苔藓,滑腻腻的手感欠佳,空气中,弥漫着特殊的霉味儿。
眼前还是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。
很远很远的地方,隐隐传来哗哗的流水声。
他也不敢确定,流水声是不是来自密地的水帘。
脑袋剧痛,是他在昏过去之前,把头当铁锤用,狠狠砸在了鬼女人的额头。
应该是流血了,耳边粘乎乎的,皮肤很紧。
沈岳抬手,用拇指和食指捏了点残血,轻轻捻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