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柔情双手捧起比酒盅大不了多少的茶杯,翘起白生生的兰花指,递到了他面前。
沈岳也爱喝茶,不过是那种大碗茶,纯粹就是用来止渴,接过茶杯后刚要一口闷谢柔情却让他等等。
他有些不解。
谢柔情起身绕过案几,跪坐在了他背后的木榻上,鼓囊囊的酥*贴在他背上,双手自他肋下伸过,捉住他的双手,说话时吐出的气息,让他耳朵很痒:“真正的品茶动作,是用左手拖着杯底,右手扶着杯沿。放在嘴边之前,要闭眼,先嗅下茶水的味道。然后再喝,用舌尖两侧,来体会清茶特有的苦涩。”
对沈岳来说,喝茶的最高境界,不是嗅啊品的,从茶水的苦涩中,体会到舌根下面生津止渴的甜,而是特享受能有谢柔情这种体态丰盈的女孩子,用当前这种“特体贴”的方式,来教给他该怎么喝茶。
他乖乖地闭上了眼,按照她所说的步骤,仔细品味有美女贴在背上的幸福。
茶好,人更好。
茶水能败火,人更具备让他心态安宁的奇效。
特殊的甘甜,自舌根下冒出来时,沈岳惊讶的发现,他的心态,居然有了从没有过的安宁。
帮他喝完一杯茶后,谢柔情刚要起身,却被他捉住了手:“我喜欢这样喝茶。”
“好啊,那就这样喝。”
谢柔情就像变了个人那样,不再刁蛮,温柔的要人想死,尽显她的柔情。
接连帮沈岳喝了三杯茶后,谢柔情才说:“我这样,没法泡茶呢。”
“喝饱了。”
沈岳回头看着她,微微皱眉:“怎么搞得这么憔悴?”
强笑了下,谢柔情盯着茶具,轻声说:“有心事。”
“公事,还是私事?”
“私事。”
“能和我说说吗?”
“可以。”
稍稍沉默了下,谢柔情声音更低:“但你要答应我,不许生气。”
沈岳笑了:“我干嘛要生气呢?再说,我也没权干涉你的私事。”
“我、我要嫁人了。”
谢柔情说出这几个字后,黑蝴蝶翅膀般的眼睫毛,覆盖住了双眸。
沈岳全身的肌肉和神经,一下子僵硬。
虽说他没有正式告诉谢柔情,说她就是他的女朋友了,但她该知道。
既然她知道,沈岳已经把她当做了女朋友,而且她现在也乖巧温柔的要死,主动用这种方式来给他喝茶,那么她怎么可以说要嫁人了呢?
只能说,她当前这样对待沈岳,是舍不得他,却又不能不离开他,才给他的补偿。
即便沈岳要求现在就去酒店,拿走她的第一次后,再蛮横的要求她,以后必须随叫随到,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