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九罗下意识去摸大灯的关:“怎么这么暗哪?”
炎拓说:“就这样吧,太亮了点……不适应。”
聂九罗一愣,已经揿上关的手又缩了来。
屋里没桌子,聂九罗小汤锅放到茶几的杯垫上,炎拓走过来,睡衣本该是合身的,但现在穿着,总觉得空荡。
他在沙发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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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沙发上暗影的那一侧坐下,低头凑近汤面,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好香。”
然后拿起筷子。
聂九罗看到他拿筷子的手:大概是洗澡时被热水浸的,泡到发白,些长疮胞的地方已经破了,渗着很细的血丝。
她忍不住说了句:“我买了冻疮膏了,在袋子里,你记得擦。”
炎拓嗯了一声:“我睡前擦,再睡一觉,好得快。”
说这话时,一直没抬头。
怎么会这样呢,聂九罗忽然觉得,以前和炎拓,是能聊再多都不厌倦的,但现在需要找话跟他说,即便找到了,对答干巴巴的,还时不时冷场。
是哪不对了?
她搞不明白,顿了顿又说:“头发……要不要剪一下?”
炎拓摇头:“不用,过一阵子……再说吧。”
犹豫了会,又补了句:“阿罗,你今天也累了,要么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这种完全没眼神交流的对答太尴尬了,聂九罗蓦地觉得自己点不受欢迎:“那行,你慢慢吃。”
她起身出来,炎拓起来送她,到门边时,忽然问她:“你这趟出来,随身还带折星星的纸吗?”
聂九罗说:“带啊。”
“那借我一张吧。”
聂九罗笑:“一张纸还借,难道你会还吗?待会拿给你。”
炎拓笑,门口这儿暗,看不清他的脸,但能看到眼睛里带笑。
他又说:“你这帽子上这个球,是能拽的吗?”
聂九罗哭笑不得:“你三岁吗,你要拽它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