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瞧,恰和大的目光撞了正着,刹那间,一失声惊叫,一色铁青。
过的。
当初炎拓失踪,林伶帮着悬赏,大曾应征来,还唧唧歪歪,不出示身份证,也不让录像,说是保护隐私和肖像权。
是以印象极为深刻。
……
邢深心一紧:“过你,你怎么从没提过?”
大嗫嚅:“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谁还记得。”
板牙出事之后,就一直藏身蒋百川的别墅地下室,再接着转移到服装加工厂,深居简出,今好不容易有放风的机会,还是“撞车”这种热闹事,脑一热,兴冲冲就来了,哪能到报备那么多?
炎拓说了句:“没事,如果是她看到,没关系。不过你是露过脸的人,帽子戴起来,多低,别到处张望了。”
没关系?
大疑惑地看,邢深炎拓语气笃定,心也安下来:“照说的做吧。”
这一,林伶坐回副驾,心猛跳。
炎拓居然是和之前囚禁过的人,还装着互不认识,看来这撞车不是意外,开车前那句“系好安全带”也是意有指的。
她喉发干,悄悄咽了口唾沫。
冯蜜额上贴了老大一块纱布绷带,眉眼间全是桀骜不耐,添了几分“社会”的气质,她看看林伶,又转看窗外:“怎么了啊?”
林伶赶紧搪塞:“没事,刚看看聊得怎么样了,那大的,好凶啊。”
冯蜜冷笑:“放心吧,这一车,你最安全了。”
这是她林姨的血囊呢,说什么也不能出意外。
***
炎拓的身世上去没什么问题,动机也合合理,合作嘛,就是这样,你进一步,也进一步,互表诚意。
邢深向着余蓉说了句:“看照片吧。”
余蓉拿出手机,点进照片,然后递炎拓。
炎拓接过来看,是死人被吊在树上的照片,其中又有熟人,瘸爹——这趟出来,到不少熟人,不同的是,有生有死,有人在地上站着,有人……在树上挂着。
迅速滑动几张之后,又递了回去。
这事,聂九罗跟提起过,当时说“冻死的,现在可能已经冻死了,剩下的,多半就不会冻死了”,居然让说中了。
邢深说:“这是发到雀茶手机上的,如今,算上蒋叔,们落在它们手里的人,一共八。它们提出的第一条件是,把蚂蚱换回去。”
话刚落音,边上一直肃坐着不动的蚂蚱,身子突地一抖:它未必懂这话,但它到自己名字了。
邢深伸出手,在蚂蚱后颈处轻抚了两下。
炎拓起蒋百川托带的话,正要开口,邢深抬起手,示意先着:“聂二跟提过,说是你帮忙带话的,蒋叔让别换——蒋叔的考虑懂,可你要道,但凡有一线希望能让人活着回来,们都试试,毕竟……八条命呢。”
炎拓说:“稍等一下,那边要走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