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现诚惶诚恐:“挺好,就是希望公司能多拨点资金,给医务室做个升级。”
林喜柔笑:“这都小事。”
炎拓耐着性听这些客套,恨不得揪着吕现的耳朵吼,让他赶紧讲正事。
吕现清了清嗓:“林,林小姐啊。”
林喜柔:“嗯?”
吕现:“就是昨天你跟我说的,和林伶处朋友的事,我回后,仔……仔细考虑了一下,觉得说,人和人啊,是要相……相处了,才知道合不合适的。”
林喜柔淡淡地:“什意思呢?”
吕现尴尬:“我的意思是,其实也……先接触接触。”
林喜柔:“哦。”
炎拓紧张得额都要冒汗了,监听是听到声音,但看不到对者的表情,看不到,就容易各种脑补——林喜柔这声“哦”,很是意味深长,听上似乎并不相信吕现的,会不会是吕现表现得太不自然了?
她笑起来:“你昨天不是这说的。我能了解一下,你为什只过了一夜,态度变化这大吗?”
吕现吭哧了一下:“是这样,我和炎拓聊了一下……”
聂九罗瞥了炎拓一眼,炎拓眉心蹙起,不觉叹了口气。
林喜柔:“哦,小拓。他说什了?”
炎拓喉结微滚。
“他说,林伶挺好的。”
林喜柔又笑了:“好哪呢?”
聂九罗轻舔了一下嘴唇,这个林喜柔,还真挺难对付。
吕现说打磕绊:“说林伶很文静,很乖,人品又好……”
“你昨天不是说,感情这种事,重要看感觉吗?”
吕现一时语塞。
好正赶上有人敲门。
来的是熊黑,这一来无疑解了吕现的围:“林,林小姐啊,我个洗手间。”
脚步声远,关门声,又一张椅被拖动。
熊黑:“林姐,他又叽歪什?”
炎拓心里一动,这是吕现慌里慌张、手机落桌上了?
林喜柔冷笑:“昨天不愿意,今天愿意,明天呢,再来个反复?”
熊黑:“林伶不也这样。”
林喜柔:“林伶不一样,她怕我,我说的,她不敢讲不,多嘴上别扭一下。吕现……吕现又不是我养的。你下看过了吗?”
熊黑:“还没呢,现看没用,脱根是明天,色好不好,要看脱根后。不过感觉问题不大,这几次都控得很严。林姐,这机会用吕现身上,是不是浪费了啊?下个药不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