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浑然不觉,面上依旧带了嫌弃,却没有将十四阿哥从身上撕巴开,倒是跟舒舒想到一块去,也在琢磨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。
舒舒看到十四阿哥身上的不妥当。
四所与二所的距离不远,可是从四所正房跑出大门,再从这边大门跑进院子。
加上叩门等门口什么的,加起来也有一些时间。
穿着单衣裳,大人也受不住,更不要说孩子。
这是要发烧了。
不知道是冻的,还是吓的。
或者是两者都有。
不管是哪一种,都需要去请太医。
二所前后都惊动了,大家也跟着起来。
除了核桃早早在屋子,齐嬷嬷她们都醒了,崔总管、何玉柱、孙金他们也过来了。
舒舒就吩咐孙金去太医院值房请太医。
孙金应着,招呼一个小太监跟着,刚出二所门口,就跟十阿哥撞上。
十阿哥道:“大半夜的,做什么去?”
孙金忙道:“十四爷惊到了,福晋打发奴才去值房请太医……”
说话的功夫,十三阿哥也到了。
在旁边听了个正着。
二所灯火通明的。
瞧着样子,都该起了。
十阿哥与十三阿哥少了顾虑,又不放心十四阿哥,对视一眼,都进了院子。
梆子声再次传来。
四更天了。
十阿哥与十三阿哥也都进了书房。
或许是人多了。
或许是屋子里亮亮堂堂的。
十四阿哥终于镇定下来。
九阿哥这才一把拽了他胳膊,将他从身上扯上来,恨恨道: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儿?好好的,搅合的旁人也不消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