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去取个行李”
“用这个1那名摄影师一边说着,一边解下了自己的双肩包递了过来。
绕过这片糜子地,卫燃也看到了那三口洞口都快被掩埋的大窑洞,以及一大棵枝繁叶茂,挂满了红枣的枣树。
已经钻进去的卫燃指了指头顶,轻声说道,“都别进来,我很快就出去。”
娟姐点点头继续说道,“我家在那边有三口窑洞,其中一个我爷自己住,一个我爷拿来养羊,还有一个放杂物。”
事情远比他以为的要顺利的多,很快,他便察觉到,这泥土下还真就埋着什么。
“那不是有河吗?这样吃水也不方便?”
抹了抹刀身上的血迹,卫燃继续掘开一块块板结的泥土,最终将一个木头匣子挖了出来。
当面前的酒杯再一次被娟姐倒满的时候,这农家小院的院门也被人拍的嘭嘭作响。
好在,她的哥哥大军和嫂子对她足够疼爱。
写这个故事的初衷,是因为四月中旬带两位年过古稀的老人去了首都,那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去首都,第一次看到天安门,第一次走上天安门的城楼站在伟人曾经站过的地方,第一次瞻仰毛主席,也是第一次坐飞机。
有关她的生活很难说是幸福还是不幸,离婚之后,娟姐独自带着孩子回到娘家重新接手了超市——只是把名字从小娟换成了娟姐。
姚大军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柜门,傻乐着介绍道,“后来我和我媳妇打架把镜子给砸了,后来我爸给它换了个大玻璃,搬到厨房里当碗柜了。”
卫燃见状笑了笑,“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就是我要找的保人了。”
“那怕什么的,挖开就是1
“那也不行,我进去。”姚大叔松开兜着大枣的衣服下摆说道,“我这老农民。”
“上面开不上去了”
闻言,卫燃笑了笑,看向那位举着话筒的记者问道,“记者同志,咱们这不是直播吧?”
“我家那臭小子也是第一”
“那个药瓶当时在什么地方放着的?”卫燃追问道。
“这衣柜搬回来的时候我就仔细的刷过了”娟姐介绍道,“没有别的底片了。”
“我给你们开车”娟姐说着,已经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。
厚实的房门外,娟姐举着的手机里,早已泪流满面的拉姆也翻译出了最后一句奘文,“我想加入共产党,我想解救更多的拉姆,想让他们过上不受压迫,不受奴役的好日子,还想让所有老百姓都能吃上大米饭,想让所有人在夏天都能吃上冰糕。”
卫燃客气和那位孙姑娘以及姚大叔等人点点头,随后独自走出小院,钻进那辆皮卡车里当作掩护,取出了金属本子里的那口行李箱。
“姚大叔,看来是我的保人来了。”
卫燃连忙说道,“这种事还真得我来,你们不知道要找什么。”
卫燃最后提醒道,“您和您的同事今天随便拍,但是先不要播出去,白书记,马县长,没问题吧?”
卫燃指了指枣树阴影边缘废弃的大磨盘,“这地方我估计挖掘机上不来,而且就算上来,那动静说不定也会把这里震塌。”
“那口窑洞当时都塌了不少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