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权说:“你们既然是隐世门派,应该跟外面有些联系。
找一架直升机,停在离冥渊最近的地方,人进去采药,出来立刻上飞机,两个小时内送到京城。
这样就能赶在药性流失之前入药。”
周元青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后点头: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周元青转身要走,又被江权叫住。
“等一下。”江权看着周元青,“在去冥渊之前,有件事得先说清楚。”
周元青回头。
江权的眼神很平静,但语气不容置疑:“你们掌门中毒,不是意外,是有人故意的。
冥阴草生长的地方极为隐蔽,不是熟悉地形的人根本找不到。
你们门派里,有内鬼。”
周元青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三天后,京城。
江权的诊所门口停了一辆救护车,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把一副担架抬下来,担架上躺着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。
老陈端着包子,看得目瞪口呆:“小江,你这是……开医院了?”
江权没理老陈,指挥着把人抬进诊所后面的小院。
那院子是江权前几天刚租下来的,有三间房,正好可以当临时病房。
周元青跟在后面,满脸疲惫。
这三天周元青几乎没合眼,安排人手进冥渊采药,联系直升机,一路护送师父来京城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“江大夫,药明天一早送到。”周元青说,“采药的是我最信任的师弟,身手好,熟悉地形,应该没问题。”
江权点点头,让老人躺好,又搭了搭脉。
三天的奔波,老人的气息更弱了,但还撑得住。
“今晚我守在这里。”江权说,“你去休息,明天还有得忙。”
周元青摇摇头:“我守着师父。”
江权没再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