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知道真相,然后做我该做的事。”
江权看着何军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一小时后机场见。”
飞往北京的航班上,江权闭着眼睛,但并没有休息。
江权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过去几个月的所有病例、所有线索、所有对话。
从宝峰镇的疫情,到雨林遗迹的祭井,到古遗府的黑色薄板,到周镇海的怪病,到高桥健一的茶碗,到玛丽安的电磁过敏,再到中东基地的共振实验。
所有的点,都在向一个中心汇聚。
那个中心,就是肖恩·米勒。
但肖恩背后呢?
肖恩一个人,如何能获得那么多古老样本?
如何能建立全球范围的监测网络?
如何能在各国情报机构的眼皮底下,策划并执行如此复杂的计划?
江权想起林锐少校之前提到的:约翰·达西爵士的遗产管理委员会,与购买苏黎世那栋建筑的神秘基金会有联系。
那不是一个落魄科学家能拥有的资源。
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时,已经是深夜。
林锐少校在VIP通道等候,脸色比江权想象的更凝重。
“江医生,何总。”林锐点头致意。
“车在外面。”
“但在去关押点之前,我需要先给你们看些东西。”
黑色的越野车驶出机场,没有开往市区,而是向着西山方向驶去。
一小时后,车子开进了一个隐蔽在山谷中的建筑群。
门口的卫兵检查了三遍证件,才放行通过。
“这里是国安的特殊研究中心。”林锐边开车边解释。
“肖恩被关在地下三层的隔离区。”
“但今天下午,我们对肖恩进行了第一次正式审讯,结果很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