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布朗教授与斯坦利教授交换了一个眼神,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同意。我会联系欧洲的同行,整理相关的病例资料。”
“我也加入。”埃琳娜教授说,“梅奥诊所至少有三个类似的病例,一直都没能确诊。”
“英国那边我来协调。”卡特爵士虽然之前一直质疑江权,此刻态度却完全转变,“如果真像江医生说的这样,这是跨国的医学事件,我们需要联合起来应对。”
七位权威,七种不同的学术背景,此刻却达成了一致。
江权微微躬身。
“谢谢各位。我会在东京再停留两天,完成高桥先生的后续指导工作。
之后,我需要去一个地方,调查这件事的另一个线索。”
“去哪里?”斯坦利问。
“瑞士。”江权说,“那里可能藏着这一切的源头。”
江权没有说更多,但所有人都明白,这个年轻的中国医生,已经踏入了一个比医学更复杂的领域。
而江权手中唯一的武器,依然是那些玉针、药粉,和一套没人能完全理解,却又一次又一次证明有效的理论。
会议结束前,勒布朗教授叫住了江权。
“江医生,有件事我想私下跟你说。”勒布朗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玛丽安发病前三个月,曾经在苏黎世参加过一个学术会议。
会议的地点在一栋老建筑里,据说二战时期是某个瑞士银行的秘密金库。”
江权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“你有那栋建筑的地址吗?”
“有。”勒布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背面手写着一行字,“这是玛丽安给我的,她说在那里开会时,总觉得空气很重,时间过得很慢。
当时只以为是时差和压力的原因,现在回想起来,一切都不对劲。”
江权接过名片,看着上面的地址。
利马特河畔,老城区。
这与林锐少校查到的坐标完全一致。
“谢谢你。”江权收起名片,“这条信息很重要。”
江权离开治疗区时,走廊里已经围满了记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