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荧光图案会变化。”
“是什么图案?”
“刚开始是杂乱的光点。
但当我们把激光频率调整到7。83赫兹时,荧光点开始排列成几何图案。
是标准的六边形网格,网格的节点间距经过计算,正好是圆周率倒数的某种函数。”
江权站在博物馆门口的台阶上,午后的阳光刺眼,但江权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物质编码。
频率激活。
数学常数。
所有的线索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这只茶碗,和肖恩·米勒研究的PX-7样本,和那些古老遗迹中的发光柱子,本质上是同一种技术在不同时代的产物。
一种能够将信息存储在物质结构中,并通过特定频率的能量激活读取的技术。
而掌握这种技术的人——无论是四百年前的千宗易,还是三年前的肖恩·米勒,或者三千年前建造那些遗迹的未知文明——他们都在用同一种语言交流:
数学的语言。
频率的语言。
江权快步走下台阶,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峰会酒店,快点。”
在车上,江权给林锐少校发了一条信息:
“查一下约翰·达西爵士的所有学术关系网。
特别关注他是否来过日本,是否接触过日本古陶瓷收藏。
另外,查比睿山的地质勘探记录,尤其是深谷区域。”
信息发送成功。
江权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,那些线索像拼图一样一块块归位:
肖恩·米勒师从研究物质编码的达西爵士。
达西爵士可能研究过日本古陶瓷。
千宗易在比睿山深谷发现异石。
异石中含有能存储信息的纳米晶体。
晶体能被特定频率激活,释放存储的信息。
而那种频率恰好能影响人类神经系统。
所以,高桥健一不是生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