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所有接触过样本的人,方便后续追踪或控制。”
“后续?”
汉斯·伯格曼的声音提高了。
“你是说,还有后续动作?”
江权没有直接回答。
江权拿出手机,调出一张照片,那是周家老宅后山埋鼎地点的土壤样本检测报告。
江权指着其中一行数据。
“镭-226,微量。
这种放射性同位素的半衰期是一千六百年,恰好和那个遗迹的大致年代吻合。”
“我们采集样本时,也在石台周围检测到同样的放射性标记。”
卡尔文博士接上江权的话,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当时我们误以为是自然矿物伴生,没太在意。
但现在看来,这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。”
“现在看来,那是人为放置的信标。”
江权收起手机。
“有人在遗迹里设置了某种长期监测系统。
任何接触过PX-7样本的人,体内都会留下这种放射性标记。
无论走到哪里,都能被精准追踪。”
周韵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那我爷爷他……”
“周老爷子接触的青铜鼎,应该也来自类似的遗迹。”
江权看向周韵。
“鼎本身就是个能量放大器,能把微量的标记信号放大到足以影响神经系统的程度。
所以老爷子才会发病,才会在梦里看到灯。”
江权重新转向卡尔文博士。
“博士,三年前你们撤离遗迹时,有没有人留下来?
或者说,有没有人在事故发生后,行为出现异常?”
卡尔文博士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博士走到窗边,背对着所有人,肩膀微微塌下,像是突然老了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