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培养阴性,脑脊液无异常,影像学找不到任何病灶。
仿佛女孩的身体里装了两个开关,一个掌管烈火,一个掌管寒冰,而现在开关坏了,在她体内胡乱切换。
“家属到了吗?”
陈明哲问。
“在会客室。苏晓的母亲,还有……她父亲请来的一位医生。”
护士回答。
陈明哲皱眉:“哪位专家?我怎么没收到会诊通知。”
护士看了看手里的登记表,表情有些古怪:“不是我们系统内的专家。登记的名字是江权,备注是中医顾问。”
“胡闹!”
陈明哲身后的副主任医师忍不住出声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请个中医来看这种急症?”
“苏总这是病急乱投医!”
“小声点。”
陈明哲压低声音,但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苏建业是卫生部特邀顾问,他有权利请外院医生。”
“但按流程,必须先经过我们科室的评估。人现在在哪?”
“已经在会客室了。”
护士回应。
陈明哲深吸一口气,脱下白大褂:“我去见见这位中医顾问。”
“你们继续监测,如果体温超过40。5℃,按预案处理。”
会客室里,苏晓的母亲林婉已经哭了太久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。
林婉对面坐着个年轻人,穿着简单的深灰色衬衫,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病历本正在翻阅。
江权看得很慢,偶尔会停下来,手指在某一页上轻轻敲两下。
陈明哲推门进来时,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年轻人。
对方太年轻了,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