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医生在进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经频率干预。
看到没有?周老先生脑电波中那些异常的δ波峰值,正在被某种外源性频率有选择性地抵消。
这不是药物作用,不是电刺激,更像是某种精确的声光共振治疗。
我没看到任何声光设备。”
“中医里有气的概念。”
周正在一旁低声说。
“江医生用的,可能是某种引导气的方法。”
“能量医学的某种前沿分支?”
哈里斯皱眉。
“但理论上,人体生物电场的强度根本不足以产生这种程度的干涉效应,除非——”
哈里斯忽然停住了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另一组数据:青铜鼎周围的能量场读数。
曲线图上,原本平稳的0。3赫兹波动,此刻正在出现周期性的紊乱。
每次紊乱发生的时间,恰好与江权将蓝色光丝送入周镇海体内的时刻完全吻合。
“江医生在用鼎的能量,不,不是用,是在制造某种对抗性共振。
让鼎的能量场自己干扰自己,天啊,这需要对频率有纳米级精度的掌控力。
现代仪器都做不到这么精细的调谐,江医生是怎么——”
话没说完,监控屏幕突然全部闪烁了一下。
不是设备故障的闪烁,而是画面中的所有光源。
油灯的火焰、金针的反光、甚至江权手套上的导电纤维。
都在同一瞬间,亮度增加了至少三倍。
隔音室内,江权的动作停止了。
江权站在原地,双手仍然虚按在周镇海身体上方,但眼睛却紧紧闭着。
额头的汗水已经汇成细流,沿着脸颊滑落,在下巴处凝聚成珠,一滴一滴砸在无菌单上,晕开深色的湿痕。
在江权的感知世界里,情况远比外面看到的复杂。
三条蓝色光丝已经成功进入了周镇海的深层意识海,正在那些暗绿色的能量污染中艰难穿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