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京城协和医院国际部。
特殊病房外的走廊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中东某国萨勒曼亲王深度昏迷第三天,全球顶尖专家汇聚于此,束手无策。
会诊室里,烟雾缭绕。
“基因测序无异常,影像学排除了常见病变,这像是一种全新的神经代谢障碍。”
国内神经科权威陈院士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亲王的首席御医阿卜杜勒攥着念珠,指节发白:“殿下不能出事,绝对不能!”
维兰德亚洲区医疗顾问约翰逊教授推了推眼镜:“我们正在尝试基于最新基因编辑的疗法,但需要两周建模验证。”
“殿下等不了两周!”
阿卜杜勒声音发颤。
门被推开。
赵启明陪着一位中山装老者进来,身后跟着个年轻人。
“这位是江权医生,特别顾问。”
赵启明介绍。
满屋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。
太年轻,太面生。
陈院士皱眉:“江医生在哪个机构任职?有什么方案?”
阿卜杜勒打量江权几眼,摇头用阿拉伯语对助手低语,显然不信任。
约翰逊教授目光微凝——他收到了内部简报,涉及西南雨林、特殊能量,还有卡尔文博士的高度关注评价。
江权没理会这些目光,径直走到阅片灯前。
亲王最新的脑部核磁影像一张张闪过,厚厚一叠化验单在江权手中快速翻动。
五分钟后,江权转过身。
“不是基因病,也不是单纯的代谢病。”
江权声音平静:“是中枢神经系统的生物能量场衰竭紊乱,导致神经元功能丧失,引发连锁生化异常。”
“生物能量场?”
陈院士愕然:“这理论有实际依据吗?”
阿卜杜勒一脸茫然。
江权没纠缠理论,看向阿卜杜勒:“殿下早年是不是长期住在沙漠?半年前有没有经历过严重惊吓?”
御医一怔:“殿下确实有沙漠行宫。半年前专机遭遇强气流,殿下虽没受伤,但事后数月一直心神不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