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医生,怎么办?”罗院长的侄子阿昌凑过来,紧张地问。
镇民们也都看着江权,经过蛇涎谷那一幕,他们已隐隐将江权视为主心骨。
江权收回目光,看向络腮胡头目,忽然用清晰的英语说道:“井里的东西,你们取不出来。
强行尝试,只会引发更大的灾难。”
江权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遍了略显嘈杂的遗迹空地。
络腮胡头目和亚裔翻译都是一愣,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会直接点破关键,还说得如此笃定。
络腮胡眼神阴沉下来:“你是谁?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?”
林枫和史密斯也惊讶地看向江权,不知道江权为何如此肯定。
江权没有回答络腮胡的问题,只是抬手指了指井口:“你们的人,应该已经尝试过下探或者取样了吧?
结果怎么样?
仪器失灵?
样本污染?
还是引发了某种不好的反应?”
此话一出,络腮胡头目和井边那几个研究员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。
就在一个小时前,他们尝试用抗腐蚀的机械臂深入井中取样,结果刚接近水面,机械臂的电子系统就全面失灵,捞上来的少量井水在接触空气后迅速变得漆黑如墨,散发出刺鼻的腥臭,瞬间腐蚀了特制的采样瓶。
更有一名研究员因为靠得太近,吸入了少量逸散的气体,现在还在帐篷里呕吐头晕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!”络腮胡头目厉声道,手再次按上了枪套,“我最后警告一次,立刻离开!”
气氛瞬间再次紧张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林长老忽然上前一步,对江权低声道:“江小友,那井口气息污秽驳杂,却隐含一丝极古老的祭祀意味。
我神农谷有净秽通灵的古礼,或许可以尝试与井中之灵沟通,求取净水。
但这个法子需要心诚且净,不能有外物干扰,更忌讳刀兵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