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疼感轻了好多!”
“还有……那种一直往骨头里钻的阴冷感觉……好像退了!”
几乎同时,前排眼尖的专家已经惊叫起来。
“快看伤口!脓液颜色变浅了!红肿范围在收缩!”
“坏死区域的色差边界似乎清晰了一点?是我的错觉吗?”
“监测仪!他的心率、血压在下降!趋向平稳!”
大屏幕上适时给出了局部伤口的高清特写镜头,以及连接在林振国身上的监护仪实时数据。
画面清晰显示,原本不断渗出的浑浊黄绿色脓液,正在变得清亮;伤口周围那骇人的红肿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颜色从紫红转向正常的红润;
最令人震惊的是,那一小片发黑的坏死区域,虽然没有立刻脱落或变色,但其边缘不再模糊,与健康组织的分界变得清晰,而且似乎……停止了扩散?
更直观的是生理数据:林振国原本因为剧痛和感染而飙升的心率和血压,正在快速回落,呼吸也变得平稳深长。
林振国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彻底舒缓开来,甚至带上了一丝困倦。
整个过程,不过十五分钟。
没有开刀,没有用抗生素,没有复杂的清创。
只有几根针,一点药膏,和那神秘的“隔空”引导。
江权收针,用消毒棉清理了一下针孔,然后重新为林振国覆盖上干净的敷料。
做完这一切,江权神色依旧平静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换药。
江权转身,再次面对台下。
此刻,台下已经是一片死寂。
上千双眼睛瞪得滚圆,张大的嘴巴忘记了合拢,就连最挑剔、最保守的老专家,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年轻的医生,以及医疗床上显然已经脱离最痛苦状态的林振国。
证据,就摆在眼前。
在无数镜头和顶尖专家的注视下,无法作假。
那种震撼,是数据图表无法带来的,是语言描述无法比拟的。
它直接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对医学、对生命、甚至对世界认知的边界。
赵启明适时上前,对着话筒,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。
“各位,林振国同志的情况,后续我们会进行完整的跟踪检测和评估。”
“但就刚才这十五分钟所发生的变化,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