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情报人员、行动人员只要动起来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东南亚那些他们控制的资源勘探公司,不是需要频繁出海吗?”
“查他们的船只动向,补给线路,通讯异常。”
赵启明看着桌面上的水迹,沉思不语。
江权的计划大胆而激进,风险极高,但……或许真的能打破目前敌暗我明的僵局。
而且,赵启明隐隐感觉到,江权身上似乎有某种变化,一种更加内敛却也更令人心悸的锋芒,仿佛公海那一战,不仅没有击垮江权,反而磨砺了江权。
“你需要多久能恢复到……足以应对突发状况的状态?”
赵启明沉声问,这等于默许了计划。
“三天。”
江权给出了一个让赵启明瞳孔微缩的时间。
“三天?陈墨说你需要一到两周……”
“我说三天,就三天。”
江权打断赵启明,语气没有任何夸耀,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“这三天,我需要研究所最高浓度的营养合剂,以及一间绝对安静、不受打扰的调理室。”
“另外,”
江权顿了顿。
“帮我找几样东西:三十年以上的野生黄精、至少五十年份的雪山茯苓、还有……一块天然的、未经打磨的温阳玉,鸽子蛋大小即可。”
赵启明深深看了江权一眼,没有多问药材用途,只是点头。
“我亲自去办。”
“交流会的事情,我来安排。”
“三天后,京城国际生物医学前沿峰会,有一个特邀专家讲座环节,我可以把你的名字加进去。”
“主题……就定为非传统能量视角下的疑难重症干预案例浅析,如何?”
“够吸引眼球,也符合你燧石的身份。”
“可以。”
江权点头。
这个题目既不过分暴露,又能精准地撩拨到“博士”那类人的神经。
“地点在国贸会议中心,安保等级可以提到最高。”
“我们会布下天罗地网。”
赵启明眼中闪过厉色。
“只要他们敢伸爪子,这次一定剁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