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要的不是钱,是他的药,他的方子,甚至可能……是他这个人。
江权回到屋里,找了张还算完好的凳子坐下,点了根烟!
平时他很少抽,但今晚这事,得理理。
烟雾缭绕中,他眼神很冷。
从南洋到京城,麻烦一个接一个。
吴天雄那种地头蛇还好对付,一拳打趴下就老实了。
但现在冒出来的这些,藏在暗处,手段更狠,目的也更复杂。
医术救人,也能招祸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这个道理,他懂。
……
第二天天刚亮,果然有人来修门换玻璃。
来的工人手脚麻利,话也不多,干完活就走,连口水都没喝。
新换的门明显厚实了不少,玻璃也是加厚的。
上午九点多,手机响了。
是秦望山。
“江先生,没打扰您休息吧?”秦望山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低沉几分。
“没有。秦老请讲。”
“昨天那几个人,撬开嘴了。”秦
望山开门见山,“是‘黑曜石’的人,一个活跃在东南亚和北美那边的灰色组织,专门接各种见不得光的活儿。
雇主是个中间人,代号博士,真名不详,背景很深,跟国际上几个大的生物制药集团和私人研究所都有牵扯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博士对你的药,还有你治病的手法特别感兴趣。
根据口供,他们提到一个词,‘生物场干预’!认为你的治疗可能涉及了某种直接作用于人体生命场的技术。”
江权听着,没说话。
生物场?
这词儿倒是挺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