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!”
秦芷薇快步走到秦望山身边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,“江先生太厉害了!我感觉……感觉完全不一样了!”
秦芷薇语速略快,将刚才在静室中的感受,尤其是那种头脑清明、内息流转、感知增强的奇妙体验。
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望山,虽有些词不达意,但那份发自内心的震撼与喜悦,做不得假。
秦望山听着,心中的惊涛骇浪一波高过一波。
梳理神魂?
疏通隐脉?
凝神口诀?
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,完全颠覆了他数十年的认知!
这哪里还是医术的范畴?
这分明是传说中的……神通?仙术?
猛地看向江权,目光复杂到了极点。
震惊、敬畏、感激、难以置信……种种情绪交织。
“江先生……”
秦望山站起身,这次不再是客气的欠身,而是郑重其事地拱手,“神乎其技!老夫……今日方知,何为真正的高人!
芷薇之事,困扰我秦家多年,今日得遇先生,实乃天幸!
先生大恩,秦家铭记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诚恳,甚至带上了几分请求:“江先生,老夫有个不情之请。先生身怀惊世之能,却隐于市井。
若先生不弃,秦家在京城尚有些许薄面与资源。
先生但有驱使,秦家上下,必竭尽全力!只盼能与先生结个善缘,他日若有所需,秦家愿为先生略尽绵薄。”
这番话,姿态放得极低。
几乎是将秦家放在了从属的位置,只求与江权建立联系。
这不仅仅是感激,更是秦望山敏锐地意识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,其价值与潜力,无法估量!
与这样的人结交,对秦家未来的益处,或许远超想象。
江权神色依旧平静,并未因秦望山的郑重许诺而有丝毫动容。
“秦老太客气了。我与秦小姐有缘,举手之劳而已。
至于其他,江某闲云野鹤惯了,不喜约束。日后若有寻常琐事,或可互通有无。
秦老的美意,心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