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狂傲,而是基于强大实力的从容。
“好!一切依小友所言!”楚山河站起身,竟微微欠身,“我代老友,先行谢过!”
周文远看得暗自心惊。
以楚老的身份,何曾对人如此客气过?
这江权,了不得啊!
送走楚山河和周文远,江权回到炼丹房。
京城之行,已成定局。
这无疑会将他推向一个更广阔的舞台,也会带来更多的关注与未知的挑战。
但他无惧。
吴天雄之事,只是小试锋芒。
接下来的京城,才是真正检验他医术,以及应对各方势力的试炼场。
三日后,京城西郊,一处守卫森严、环境清幽的疗养院。
江权在楚山河的亲自陪同下,穿过层层岗哨,来到一栋独立小楼前。
一路行来,他能清晰感觉到数道隐蔽而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那是内卫高手。
此地的安保级别,远超吴天雄的别墅,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肃穆与沉凝。
小楼内温暖如春,陈设古朴雅致,药味与消毒水气味混合。
客厅里,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低声讨论,个个神色凝重。
见到楚山河进来,他们立刻停止交谈,目光随即落到江权身上,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惊讶、怀疑,甚至一丝不以为然。
太年轻了。
这是所有医生看到江权时的第一反应。
“楚老。”
为首一位戴金丝眼镜、头发花白的老医生迎上来。
他是中央保健局的专家之一,姓刘,“这位就是您说的江医生?”
“刘主任,这位就是江权江医生。”
楚山河介绍道,语气郑重,“江医生,这位是刘博文刘主任,负责老首长日常医疗的专家组组长。”
刘博文与江权握了握手,触感年轻有力,心中疑虑更重,但碍于楚山河的面子,还是客气道:“江医生,久仰。
老首长的情况,资料您都看过了吧?实不相瞒,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可行方案,收效甚微。您……真有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