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在苏氏集团占了百分之二的股份,平时不怎么参与公司事务,靠着每年的分红过日子。
“正海叔,是我锦年。”
“哎锦年啊,这么晚了什么事?”
对面的声音睡意朦胧,带着起床气。
“苏氏集团要开紧急股东大会,四叔提议的,我需要您到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好几秒。
“股东大会?这么急?什么内容?”
“对执行官的任免进行表决。”
又是沉默。
这次更长。
“锦年,你这么说吧,是不是老四他们要把你拉下来?”
“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苏正海的声音清醒许多,但语气里多层小心翼翼的犹豫。
“锦年,不是叔不帮你,但老四那边的来头你也清楚,我听说你爹都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,你亲爹都站在对面了,我一个旁支的堂叔,凑什么热闹?
“正海叔。”
“丫头啊,这种事我还是不掺和了,你们嫡系之间的纠纷,我一个旁支……你也理解。”
通话结束。
苏锦年攥着手机,没有立刻拨下一个号码。
她看了看窗外的夜景,城中心的高楼林立,灯光明灭,像一盘下到中局的棋。
第二个电话打给了持有百分之一点五股份的苏家表舅,同样推辞。
理由更直接:“锦年,你四叔给我打过招呼了,我不方便站队。”
第三个电话打给跟苏家有合作关系的外部小股东,持有百分之零点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