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杀完人之后就走了。”
柳正坤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,冷到了骨头里。
“他没有等你们搜上去,他在你们到七楼之前就已经离开了,我们在楼下部署了五分钟,他有五分钟的窗口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冯德山摇头,“所有楼梯间都有人,他往哪走?”
“老赵呢?”
柳正坤忽然问了这句。
冯德山的动作僵住。
“老赵和他手下那帮人呢?对讲机里喊了他半天他不回话,他到底在哪?”
冯德山转头看向身旁的一个手下。
“老赵呢?老赵的队伍呢?”
手下脸色煞白,快速在对讲机里呼叫了好几遍:
“老赵!老赵回话,赵队长收到请回复!”
对讲机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。
没有回应。
“七楼的搜索队,”冯德山又按了一次通话键,“七楼,走廊里你们有没有看到老赵和他的人?”
七楼搜索队长的声音传回来,气喘吁吁的回应道:“报告冯管家,走廊里没有看到老赵,走廊北侧有扇小门,门是开着的,里面也没有人。”
“七楼走廊总共有多少被打晕的保镖?数一下人数!”
“五个,加上消防楼梯那边两个,一共七个,方副队在病房门口坐着,他说他被江尘扇了一巴掌,其他人不在。”
冯德山的脸色剧变。
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,七楼的保镖总共有多少人?
消防楼梯两个,走廊五个,再加上后来老赵带上去的十三个人,这些人应该全在七楼。
但现在七楼只找到了七个被打晕的加上一个方副队。
老赵和他的十二个手下,凭空消失了。
冯德山的后背涌起层冷汗。
“他们叛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