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七了吗?对啊,就是二十七了。”
刘晨阳有些恍惚,自己二十九岁了,她怎么不是二十七。
刘媛心情不好,乱,但又有些温暖。
“你别跟妈说这些……”
“放心,跟你嫂子也不说。就当没发生过这事。”
“你把于轶怎么着了,我看他伤的不轻。”
“可能肋骨断了。”
“断肋骨,是不是轻伤?”
“看断几根,有没有伤到脏器。”
“他要是报警……”
“他如果聪明的话,不会报警。”
“都怪我,做事欠考虑,没防备心……”
“不是每个人都像芷兰,任你欺负百遍,还拿你当姐妹。跟于轶一块那女人,心术不正,眼神有些让人恶心,别搭理了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不算很熟,生意上有些往来。想着来应付应付走个过场,酒都没喝的……后来应该是药的原因,才喝了一杯。”
“那种药就是像酒精一样,放大人的感官,对你起作用,说明你还是想玩。要不,我带你酒吧蹦迪去……”
“现在啊?”
“下次,带你跟你嫂子一块。”
“下次是多久。”
“等我把天海的事处理完。”他停了停:“要不,我给你找个靠谱的男朋友行不?”
“不,你眼中的靠谱,跟我眼中的靠谱可不一样。连方一炜那种订过婚还当自己单身的男人在你眼里都靠谱……”
刘晨阳瞥了她一眼:“好点了没。”
“好了,可还是不想回家睡觉……”
“那就是还没好。”
“我真想去酒吧,现在……哥,要不我替你给嫂子请个假,咱俩去转转。”
“一早我们还要回荣城,你想把我熬死?”
“那回家,我自个失眠去。”
“失眠着吧,好好反省反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