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妈们议论纷纷的时候,三大爷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出门了。
不管是刘海中和许大茂有矛盾,还是刘海中和易中海有矛盾,阎埠贵都不打算掺和,虽然院里的人都说他是老财迷,但阎埠贵活的很明白,那就是把小家顾好就行了,院里面的事情能管就管,不能管就当看不见。
就好比许大茂和刘海中在粪池子干仗,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他们俩的事情,全院人的声誉都因为他们二人受到了影响。
但唯独阎埠贵家里赚到了钱。
“哎,你们聊什么呢,这么热闹。”
就在大妈们准备散场的时候,秦淮茹满面春风的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自打从许大茂那里讹了一百多块钱,秦淮茹的兜里可算是鼓囊囊的了。
这有了钱,日子自然就不一样了,就比如今早,秦淮茹和棒梗就吃的肉包子,这日子放在之前都不敢想。
“哎呦,秦淮茹你昨个没在家,可错过大事了。”于莉说道。
大事?
秦淮茹一愣,寻思着有什么样的大事,能比自己讹许大茂一百多块钱还要大?
于莉果然是新来的媳妇,没什么见识。
“许大茂和二大爷去粪池子里打架了,据说他们俩是因为你那件事闹得矛盾,导致刘海中故意不让许大茂找别人借纸。”于莉解释。
嗯??
秦淮茹听的是一头的雾水。
什么因为我闹得矛盾?
什么叫刘海中不让许大茂借纸?
什么又叫两人去粪池子里打了一架?
这都哪跟哪啊!
秦淮茹严重怀疑于莉表达能力不行,或者脑子不太行。
“哎呀,反正就是他们俩在粪池子里打了一架!”见秦淮茹有些懵,于莉又换了个简单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