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县知县说道。
“你等着,你给我等着!我要找礼部申诉,我要告你。”
瀛洲使者气的咆哮,简直是不把我们瀛洲人当人,岂有此理。
“可以,使者可以申诉。”
平安县知县挑了挑指甲,语气亲条。
“但是你最好跟礼部解释清楚,为什么会出现在火车工坊附近?”
“哪里,可是不允许靠近的,还有你接触我们大乾的工匠,意欲何为?”
面对这两个疑问,瀛洲使者脸色一变。
“本使者也不熟悉路,随意走到哪里,怎么会知道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遇到故人过去打一个招呼,难道这有什么不对么?你们给我等着!”
瀛洲强行给自己挽尊,愤怒的离开。
“好了,赵二郎,你警觉性很高,做了该做的事情,本县赏你五两银子。”
平安县令说道。
赵二郎都不敢相信,自己就这么被放了,还有银子可以拿。
刚出门,就看到管事在衙门口。赵二郎心一下提起来了,不会要开除我吧?
“管事,我给你惹祸了,求你了不要开除我,我以后好好干活。”
赵二郎说着,把银子都掏出来了。
“屁话,打一个窥视大乾工艺的狗东西,有功无过,官府有没有虐待你。”
“如果有,咱们找大将军告状!”
管事说道。
那个瀛洲使者,靠近大乾大的火车工坊,一定不怀好意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“啊?”
赵二郎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,管事到来竟然是为了自己出头。
心中有些感动。
“没有,县令大人说我做的对,还赏给我五两银子,不过要赔给瀛洲使者二两汤药。”
赵二郎说道。
“看来县令不糊涂,跟我回工坊,你最近就住在工坊,我看谁敢找你。”
“汤药,他要敢要,打不死他!”
管事豪横的说道。
“管事,他可是瀛洲贵族,说是要找礼部投诉,真的不会给您找麻烦么?”
赵二郎担心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