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铁柱大笑。
“拓地千里,一战封公,已经是武臣巅峰,侯爷其实可以无憾了。”
听着刘铁柱的话,费长戈一想也对。
“你说得也对,放在十年前,不,就是五年前,我也不敢想能有如此战果。”
费长戈感叹道。
“但是人总是欲壑难填,我想要的不是半个西域,而是整个西域。”
“将来史书记载,夺西域者费长戈,那我就知足了,为此我可不封公。”
费长戈眼睛看着白茫茫的西域,心有不甘。
武臣巅峰,能巅得过吴王?
那一战拿出来,都是一个将军一辈子达不到的高度,在他之下还谈什么巅峰。
吴王破江南,长戈夺西域。
这在史书上留名多好听,虽然实际功绩差远了,但是放在一起好听啊。
“把李川,秦良佐,还有大都护府的所有文官,都给找来,本都护请吃饭。”
“立即马上。不来的军棍伺候。”
费长戈突然一拍城墙,兴奋地说道,他突然有了主意了。
这事儿不是不可操作啊。
“侯爷,大都护,你要干啥?”
刘铁柱发现,费长戈那粗糙的大脸上,带着坏笑,就觉不好。
大都护请吃饭,不来还要打军棍。
这是什么奇怪的操作。
更奇怪的是,只有大都护府的文官,还有李川和秦良佐。
而大都护的老部下一个没叫。
等人到了之后,看着彼此,还有桌上冒着热气的火锅,一个个心里发毛。
“什么情况,外面没有刀斧手把?”
秦良佐问吴光地。
“我刚才出去撒尿,仔细踅摸了一圈,没有刀斧手,只有切肉的厨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