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话说得没毛病,但你也不能当面说啊。很快小伙子也上堂。
“李狗剩,你跟人家姑娘苟合了,到底想不想娶人家。”
县令问道。
李狗剩看看亲爹,不敢说话。
“你他娘的看我干啥,跟大人说,你不想,现在说,赶紧说,家里等着收麦子那。”
李狗剩的爹怒了。
“爹你不能这么干,丧良心么,我都答应小蕊要娶她了。”
李狗剩也怒了。
“我劁了你这鸹貔!”
“什么小蕊,那是蛮族女子,你敢乱了祖宗血脉,我决不允许。”
李狗剩的爹一抹后腰,忘了没带镰刀,转身要去找家伙。
“把人摁住,竟敢咆哮公堂?”
县令怒了。
衙役上前,两下就把李狗剩的爹给摁住。
“大人,你要敢判我儿子娶那个女子,我就在县衙抹脖子,我不活了。”
“丢先人的脸啊,我对不起祖宗!”
李狗剩的爹大喊大叫。
县令立即让人把他撵出去,这件事他也做不了主,这事儿说大不大。
他一顿板子就能解决。
可是说小也不小,关系到外祖王化问题,一旦处置不好也是事儿。
于是上报了刑部,要确认瀛洲雇工身份,到底适不适合使用大乾法律。
同时也上报礼部,这件事涉及外族,礼部最好拿出一个章程来。
平安县的县令,还是很敏感,他认为肯定不止这一件事。
瀛洲奴现在太多了。
他去好友家里参加宴会,都有瀛洲奴伺候,可想而知,以后必然产生这种问题。
更不要说,辽东那边,瀛洲奴移民开荒最多的地方。
很快,这件事入了内阁,顾道也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