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稷被传唤到养心殿,皇帝表情严肃,却是问:“听闻太子妃遇袭,她情况如何?”
萧稷心中亦有警惕,此刻一一回答。
皇帝点了点头,很快李大监进门,低声在皇帝耳边说了什么。
皇帝微微颌首,看着萧稷的眼神几不可查的柔和了几分。
这是怀疑他了啊。
萧稷垂下眼睑,权当没有发现。
皇帝摆了摆手,示意李大监出去,等着殿内只剩父子两人,他这才道:“上次朕说的话,你想的如何?”
皇帝所言,自然是皇室血脉不容混淆,若萧稷坚持,他可以留下“不守妇道”的谢窈。
却不能容许孩子出生。
萧稷抿唇,无论是他身体状况在好转的事,还是谢窈体质的事,他都不曾告诉皇帝。
原因很简单:他信不过皇帝。
无论是他和谢窈的秘密,还是谢窈和孩子……他都要。
既然皇帝老话重提,那他也同样回答,他抬眸,直视皇帝的双眼,“我还能再活两年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他看见萧稷那与故人相似的眉眼,那如出一撤的坚定固执的眼神,有瞬间的恍惚。
有多久没看见这样的眼神了……
自小,萧稷的眼睛就是死水一潭,无波无澜。如今……是因为谢窈?
皇帝说不出心中的感受,只觉十分复杂,但因着那眼神,他动摇了。
萧稷和谢窈入宫一趟,又很快出宫。
萧稷虽然知道谢窈没事,但再见还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。
谢窈在萧稷面前转了个圈,轻声道:“殿下,我没事。”
就在这时,一辆马车缓缓驶来。
谢窈看去,“那是……宋文博的马车?”
萧稷点头,“陛下宣召。”
夫妻俩刚回到太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