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组织申请经费?
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不过嘛,未婚夫想要,未婚夫得到!
我木兰自己的人,自己罩!
这个胆大包天的姑娘开始习惯性的搓着下巴,想着去哪干一票大的。
幸好,江夏又传来了一条消息。那就是江夏准备从从另一个方向着手:与“高卢鸡”某家飞行公司进行技术层面的“非正式沟通”,抛出一个足够有吸引力的“软件架构思路”,试图以此为筹码,为这次“特别采购”申请一笔“专项技术咨询服务费”,大约十万美元左右,以期能直接、快速地解决莱比锡这边的经费问题。
“这也能行?不是骗我的吧?”
木兰瞪圆了杏眼,觉得自己红线那头的人有点想当然了。
科研人员就好好的搞科研,写报告、规划未来。搞钱、搞设备、搞定一切挡在前面的麻烦,自然是她这种人该干的事。
木兰觉得这样才叫公平。
“知道了。稳住他,等你消息。经费的事不用你操心,我来想办法。”
发送。
木兰盯着屏幕,等了三分钟,对面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然后又补了一句:“注意安全。别硬来。”
木兰看着那三个字:别硬来。
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不知道。他什么都不知道。他不知道跟他说话的是他的未婚妻,不知道这个“同志”刚才在心里偷偷给他画了张大饼,不知道她打算为了他那句“国内完全空白”去干一票大的。
这就是木兰的秘密。我知你,你不知我。这种微妙的感觉,让她既忐忑又觉得有趣,像小时候藏了一颗糖在枕头底下,谁都不知道,只有她自己知道,甜是独一份的甜。
冷风吹来,惊醒木兰。
木兰摇了摇头,把那股子小女儿心思压下去。她关掉终端,站起身来到窗边。
冷风从缝隙里挤进来,带着易北河的水汽和街道上飘落的梧桐叶腐烂的甜腥味。路灯昏黄,照着空荡荡的街道,远处教堂的尖顶戳进墨蓝色的夜空里,像一根倒插的针。十月的莱比锡,白天还好,太阳一落山,气温就直往下掉,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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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兰靠在窗框上,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。
脑子里却还在转。
江夏那些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消息,那台比电子显微镜还值钱的生化分析仪,还有那个让她心头一软又心头一紧的“注意安全”。